暗中观察着,几番欲言又止着,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可还是在视频的最后忍不住问了句他是不是生病了,可只得到一个冷冰冰的不知真假的:没有。
他在挂电话前深深的看着她,她反思着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时候,他只说照顾好自己。
——
思绪因为情绪的不稳定而乱作一团,这并不陌生,每当情绪不佳,总是这样,所有的一切都想在大脑里过一遍才好,将所有细枝末节反复推敲,直到精疲力竭,脑子酸胀。
想起昨天被分手时,她习惯性问理由,他说的:我还没组织好语言,明天告诉你吧。
自己由失眠到昏昏沉沉的浅眠到了现在,差点忘了去要这个理由。
不管在意料之外还是在意料之中,就像不论是她的第一次恋爱,对象提出的分开,还是上一次和于浩分手,她都得要个理由,这一次也一样。
电话拨出去等待的时间很长,长到她以为下一秒就会被自己挂断,可在她真的要挂断时,被接通了,电话里的身音有些沙哑。
“邬周,我们见一面吧,昨天很抱歉,在电话里那么不正式的说结束。”声音和于浩这个人的各种样子都对应不上,不论是跳脱时还是伪装的成熟稳重时都不一样。
“好,现在方便吗?”外面阴沉沉,雨渐渐停了,这个城市的雨就是这样,降水量少的可怜,风倒是刮的很有气势。
看起来就很严肃,特别像电影里重大事件的开端或高潮,或者书本里描写的转折点的渲染情形。
“行,七点拐角咖啡店见。”好像一切在说出分开后已经没有那么压抑的感觉了,这段感情他确认对得起彼此,但邬周好像也没有错,硬要说一个分开的理由,那只能是他和邬周之间不够信任。
邬周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,第一眼认定的温柔在长期的相处下已经淡去,坚韧代替了温柔,越了解越感觉距离遥远。
她不愿意说,自己也不能明知道那故事对她来说不快乐,还要让她亲口说出来,撕扯即使好不了也慢慢结痂的伤口。
也许将创口重新处理过会有利于伤口痊愈,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兜得住她的情绪。
也无声遗憾自己不是她的无话不说。
说到底就是没有那么深爱,爱是彼此的,她的情感一直是克制的,自己不确定以后会不会还像现在一般,他怕自己会辜负的想法,又何尝不是一种感情上的压力。
现在这个时期谈及这些都像是为他的过失找借口,也的确是。
她女朋友这个角色当的没有一点存在感,以至于被异性问联系方式时,他回答的有女朋友就像是一个隐晦的拒绝。
然后有人依旧不放弃,自己现在能不为所动,但人性里有的东西吓到了他,他居然在人离开后想:那人没有邬周漂亮。
然后呢,如果下次来了一个比邬周漂亮的呢。
要是邬周,不用想都知道除了林小北,她一定不会给别人一点念头的。
可还是除了林小北之外,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在她心里排在林小北之后,现在没有那么在意,可也不是完全不在意,也不知道之后会不会更在意。
他无法穿越到她的过去了解和陪伴,告诉她自己一直都在,也知道对她雪中送炭的人是自己越不过去的,即使有一天在她心里也能很重要,但自己会相信吗,他不确定,到时候才是两败俱伤吧。
就像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找了无数个理由去说明他们该分开了。
分手这个话题他想了很久,哪怕这是个一开始没有的选项。
但现在结果已经明了,一切理由的背后都指向了分开这个结局。
……
邬周一路上都有些小心翼翼的,生怕下一秒的风刮的太大,被风刮得脚步不稳跑到路中央。
就像影视剧里女主角分手前一样发生车祸,她不敢肯定自己的命有那么硬,要是她死了的话,季一会难过的吧,说好了要一起过年的她好像也忘了,他也没提起。
走的慢了,脑子就会开始自由活动了,想起高中毕业后,还以为自己到这么远的地方,应该就没什么机会再像高中周末那样,走在哪个角落里都能不期然遇到熟悉或陌生的人。
可大二刚和她的那些哥哥们打完视频,应他们的希望出去溜达给他们拍视频和照片。
一次外出意料之外的遇到了于浩和他的同学,才知道于浩他家就是这里的,只是老家在南方,学籍地在那边,所以在南方上学。
于浩是一个执着的人,当然也有可能是对得不到的东西产生了征服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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