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女子道:“第一步,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,不过……”
神秘女子欲言又止,看向郑直的眼神充满怀疑。
“不过什么?”
郑直情绪激动。
“会有点痛,你……”
神秘女子开口。
但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郑直挥手打断。
只见郑直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,拍着胸脯道:“只要能变强,莫说一点痛,哪怕是粉身碎骨,万箭穿心,我郑直若皱下眉头,就不是好汉。”
还别说,那模样,确有几分神似铁骨铮铮硬汉。
“哦。”
神秘女子淡淡应声,然后屈指一点。
一道蓝光,没入郑直体内。
“啊!”
刹那间,郑直双眸徒然暴睁,整个五官都变得扭曲了起来,狰狞如鬼。
痛!
很痛!
简直生不如死。
蓝光入体瞬间,郑直体内的血液在渐渐结冰。
紧接着,便是他的血肉、骨骼、内脏……
刺骨的寒气就如同锋利的刀一般,在一片片切割他的肉体。
那感觉就如同绞肉机一般,在他体内疯狂搅动。
郑直牙齿紧咬,拳头紧握。
因太过用力,唇齿咬破,指甲刺入血肉之中。
这是一点痛?
这时,神秘女子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我的本源之力,会助你凝聚十二冰脉,但前提是你必须承受它所带来的痛苦,否则你不但无法凝脉,还有可能毙命!”
“怎么样好汉,可忍得住?”
郑直没有回答,双目赤红,尽是疯狂之色。
这是他唯一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,所以……
不成功,便成仁!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,郑直五官已经扭曲变形。
肌肤煞白一片,已蒙上一层冰霜,森森寒气冒着。
“噗!”
郑直双目圆睁,大口吐出鲜血。
鲜血之中,还夹杂着一点冰渣。
身体不断打颤,一会儿蜷缩,一会儿僵直。
几度,他想过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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